“小挽,父亲母亲与裳裳相认不过八年,你要裳裳身首异处,与世长辞,你的心就这么狠毒吗?” 废太子诏书已拟。 “温挽音很厉害,连我父皇都夸赞她聪慧过人,你们沈国居然这么对她!我马上告诉父皇,让她跟我回去!不受你们欺负!” 矛头直指向我。 温月裳期待的弯着眼。 温月裳拼命点头,害怕得一直往后躲。 我勾起冷笑,心中唯余失望。 转身喊上剩下几个回家。 离京八年,哥哥在荒凉边疆找到我。 “哦?你被拦在家门口?可我有一日救下两人,他们说你要杀人灭口,能做出杀人灭口这种事,怎么会没用到被拦了三个小时?” 强迫我暴露出腹部。 可沈玄渊被定疆侯步步紧逼,自身难保。 没人相信我的话。 将我拉进一片窒息中。 我满身血污,血流不止。 七年后,我从小小女官,一步步晋升成了朝廷一品女相。 八年前,温月裳回府认亲。 而哥哥语气冷下来。 半个月后,马车抵达紫禁城。 温月裳抿了抿唇,佯装担忧和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