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翻开名册又查了一遍,最终抬起头,面露难色:“没了,全校录取的人里……就这一个路遥。” 有人喝多了抱着酒瓶哭,有人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要常联系。 可最终回应他的,却是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红色感叹号。 自此,我晚上十二点前就没有睡过一次觉。 江雪凝手指绞着睡衣,支支吾吾道:“我不知道,刚才……还在这呢。” “陆祁年,接了杂志社的offer,要去北京做编辑了。” 他没看到我,还在跟靠铁网边坐着的女生说话:“我是她以前的同学,从华清那边过来的,有点事找她。” “不续了。” 我爸也冷哼一声:“就是,欠收拾。雪凝说得对,她提前来帮咱们打点,倒也不算太没良心。”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同学,请问能帮我叫一下路遥吗?” 【别耍小性子了,赶紧接电话好不好?】 江雪凝笑着打圆场:“是不是某人放了鸽子,我们的路遥生气了?”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了,她冲过去一把抢过老师的名册,不可置信地翻着册子上的名字。 “雪凝啊,生活用品什么的阿姨都给你准备好了,到时候要是缺什么记得打电话告诉我,我跟你叔叔去给你送。” 我悲哀的发现,陆祁年跟江雪凝的游玩路线、美食打卡,陆祁年给江雪凝拍的每一张出圈照片,全是我顶着黑眼圈熬夜做的攻略。 我看着他,安静地笑了一下。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,没想到这么快他居然查到了西大。 过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:“那如果……我还想追你,你还会给我机会吗?” 可最终回应她的却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! 为了陆祁年,我一次次迷失了自我,以后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