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计划之内?让我来打扫卫生、见那些人、学那些东西。从一开始,你就在培养我?” 副处。 “问。” “您是咱们省里的功臣啊!” 陈小雨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。 赵婉如从人群里挤出来,脸色铁青。 回家的路上,我给我妈打电话。 那天下午,舅舅在书房里跟韩志远讨论这个案例的时候,我正在客厅擦地板。 食堂里好几个人偷偷看过来。 刘芳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,表情很复杂。 在办公桌对面,他说了一句话。 我想了想。 “他说——你的路,从现在开始才真正开始。” 舅舅打开门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。 “让她搞。” “他是我舅舅,不是我的上级。” “他违法的事,是他自己干的。我只是在合适的时候,把证据交给了该收到的人。” 他也在通过我的存在,测试来访者的反应。 “他真的什么都想好了。” 我没接话,从她身边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