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宴的声音有些冷：“不要胡说。生育很痛苦，你又不是明雾那样的易孕体质，何必要遭这个罪。” 他无助地看向楚明雾，希望楚明雾抱抱他，安慰他。 楚明雾心脏狂跳，眼中流露出一丝希冀。 直到出院那天，赵凝枝拉着晨晨跪在她面前。 随着一个更重的巴掌落下，楚明雾眼前发黑，狠狠地栽倒下去！ “对赵凝枝好只是习惯，知道她害了你以后，旧情也都没了。” 但更疼的是她的心。 “这孩子死前最后一句话，是希望和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。老太婆我没用，没能在她受苦时救下她，总该满足她死后的愿望，别让她的尸体被你玷污了。” 她身子还有些虚弱，行李箱又重，步伐不免有些踉跄。 霍长宴掐住她的脸颊，强迫她抬起头：“为什么不可能？你不愿意我们就继续耗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 楚明雾紧闭双眸，眼珠上下滚动，额头沁出汗水，口中呢喃：“不要打我……好疼……妈妈……” 第十三章 “我们在北木街……” 人来人往，热闹喧嚣。 又一鞭子落下，楚明雾的泪水和鲜血一起流下来，疼得在地上翻滚。 “你们……走吧。” “楚姨！” 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用权力滋养她，原来霍长宴比谁都清楚。 “晨晨已经七岁了，习惯待在你身边，你继续带着他吧。安安看她自己的意愿。舟舟……你决定吧。” “嗯。”楚明雾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，低声道，“谢谢你，南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