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信封放在门口的鞋柜上。 9 飞向新世界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。 "你去了机场？苏念，你要去哪里？"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，问我要咖啡还是茶。 "一个答案。" 我没有解释。 可能是去找我对质，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信封。 走到路口，方筠要往左拐回家，我要往右去学校拿行李。 后天。 她吸了一下鼻子，冲过来用力抱了我一下。 伯恩研究所派了人来接机。 他们并肩站着，晚风吹动苏婉裙角，她笑着跟林澈说话。 登机口开始排队了。 我就离开这里了。 到了机场，过安检、候机。 林澈，你以为这个故事的结局，是你成全了苏婉，牺牲了我，皆大欢喜。 "你到了那边，给我发消息。不发我就买机票飞过去找你，别觉得我在吓唬你。" "走了？" 但疼过之后，是前所未有的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