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医不意她等在这里是问他这个。 “这样,”苏鹂站起身:“一会儿你宣太医院的温太医前来检查一下,你就说自己那个地方有些不适,看他怎么说。” —— “那你愿意吗?” 让太医前来检查他那里? 况隐舟执起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茶水:“来。” 他当即表现出了几分讶异,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随即,他又没做声,似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她说的话。 可不对啊,他刚刚检查过,皇上行得很啊。 启唇道:“确实,这是目前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。” “对。” “至于,这是对我负责,也是对你自己负责,你想想,检查一下,你又不损失什么,若真有个什么病,还能早发现早治疗。”苏鹂语重心长。 “好的,奴才这就去准备。” 竟是怕他有什么性.病。 用完午膳,苏鹂说出去消消食,没让贤良淑德跟着。 看着女子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内殿的门口,况隐舟眉尖轻挑。 “你先前不是伺候那个有钱的妇人吗?干净吗?没有什么不好的病吧?”苏鹂问。 至于吗? 如今问他这样的问题。 看着牌子上各妃嫔的名字,况隐舟自然知道这是做什么的。 显然,温太医是她的人。 苏鹂:“......” 平时都是睡前沐浴,今日这么早就沐浴吗? 沐浴完,况隐舟自沐浴房出来。 他还从未经历男女之事,他干净得很。 “准备热水,朕要沐浴。”况隐舟吩咐。 见他中衣、外袍都没穿,只着一袭单薄里衣,王全立马迎了上去。 苏鹂说完,就离开了。 见四周无人,苏鹂行至近前:“你给皇上检查过了吗?他那里可好?可有什么病?” 她到时再问温太医,温太医是她的人,不会对她撒谎。 —— 想想终是没说。 不久前,她刚跟他拿过作假喜脉的药,只跟他说,自己要假怀孕,其他并未多言。 苏鹂回到凤栖宫,挑了御膳房送来的几样吃食吃了,剩下的都赐给了宫人。 只是拿了一件披风过去披在自家主子的身上:“夜里凉,皇上多穿点。” 对她,他自是不会隐瞒。 自上而下打量。 况隐舟眼波微动,明白她问的是什么,佯装不懂:“什么?” 苏鹂以为他还是不愿,正了脸色。 见况隐舟有些怔愣没回应,她又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昨夜你说过你不想让后宫的女人侍寝,但没办法,你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 “皇上是准备现在就就寝吗?” 谁让他先前逗她说他是有钱妇人的男宠。 见他甚是勉为其难的样子,苏鹂很想说他几句。 片刻之后,才似是经过深思得出了结论。 这话合情合理,王全自是理解。 她在回太医院的必经之地的一条花道上等着。 抬眼,发现是戚寻。 听到脚步声自殿门口传来,他以为是苏鹂。 况隐舟:“......” 召妃嫔侍寝,翻到谁,便是谁侍寝。 苏鹂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