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渊,太晚了。” 他不是临时开玩笑。 “对。” 我被推得踉跄,后腰撞上架子。 “撤我的外派申请,也是吓吓我?” 我没兴趣看他们狗咬狗,转身就走。 门在眼前砰地关上。 民政局的预约可以取消。 顾渊妈妈立刻开口。 顾渊妈妈猛地站起来。 他甚至笑了笑。 “你防谁呢?防我?” “还知道用手表求救?许知夏,别演了。你什么时候认错,我什么时候开门。” 医生说我的哮喘发作和吸入刺激性气味有关,手背需要缝针,最近不能碰水。 因为这些麻烦都能解决。 “不用抢了。” 我也终于明白。 会议室里坐着总经理、人事、合规部,还有顾渊和林晓晓。 一年后,总部让我负责东非区域采购对接。 “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