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秋瞧了眼刘奶奶,似乎没听到她前头的话,还关心她身体几句,“是生病了吗?” 此时花瓣已经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,那花瓣的颜色迅速黯淡,多了一丝丝棕色的烂痕, 刘奶奶看向贺惟渡,“贺……” 贺惟渡挑着眉看向她,“怎么,你不舍得?” 十分钟后,那咖啡便端了上来。 其实,他知道。 那话里满是压迫感。 贺惟渡轻翘着二郎腿,将沈西秋那桌的人都打量了个遍,随后他问楚南玉道,“她跟她这位表叔关系很好?” “我初中的时候就喜欢这样,后面上大一的时候听刘奶奶说没钱要把店关了的时候还遗憾了好久。” 京市贺家,百年豪门,这几年又风光无限,多少人求着只为见如今这贺家家主一面。 唐玉林听见那声音直接噤声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 他越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 宴席进行得很快, 后面沈安叫贺惟渡坐去了他的身旁,那位置算是大位,本来叫着楚南玉一起跟着贺惟渡移过来坐在他身侧。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猛地咳了几声,才道,“您呢?” 贺惟渡的语气平淡,但说的情况似乎是很着急。 沈西秋抿了口,嘴里充斥着浓郁的花香和咖啡的香气。 “有朋友带我来过,我觉得这儿的咖啡不错,环境也安静。”贺惟渡的解释完全挑不出错。 楚南玉察觉到贺惟渡的不悦,出去将人都挡了回去,还警告了沈玉清几句。 “今天喝什么?”刘奶奶问道。 “不是。”沈西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。 那是最近在这儿兼职的小工。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太敏感,被那些亲戚看见待在一块儿不太好。 沈西秋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刚想接起电话,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男声,“阿秋。” 哪想着楚南玉不肯,两人也就那么被分开了。 贺惟渡抱着胸问她,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 看他那样子,应该是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。 这确实也不是讲事情的地方。 “我拒绝。” 贺惟渡只觉得厌烦。 沈西秋坐到她表叔身边时,她表叔还在发牢骚。 沈西秋哑然。 “我叫南玉跟那位说一说,南玉还凶了一句,我说了也没用。” 只要唐玉林不讲,谁知道这花丢在这儿跟他们有关系。 她看着刘奶奶去了门口乘凉,知道这会儿正是说话的时机。 贺惟渡垂下头若有所思,不多时饶有意味地说道,“一家医院,你倒是很了解。” 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,解救了沈西秋。 那表叔是她们外公的大哥所生,隔了几代的关系。 “一家人都在找你。” 他说得好有道理。 贺惟渡单手插着兜,朝着他们的方向缓步走来。 沈西秋环视了眼这家小店,感觉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回忆。 沈西秋坐在车上,有些震惊,瞧了几眼店名,确认了几遍才问贺惟渡,“你怎么知道这儿?” 他们可得罪不起贺惟渡。 今日这场合,贺惟渡其实是不愿来的。 贺惟渡开着车带着沈西秋去了一家咖啡店。 刘奶奶去做咖啡期间。 那话他敢说,她都不想听。 贺惟渡低头看着放在地上的那手捧花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,那花瓣散开来,落了几瓣到沈西秋的脚边和鞋上。 沈西秋熟络地跟刘奶奶打了招呼,还问了一句,“今天小莲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