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着孤男寡女相处太过尴尬，想拉着我作陪。 萧煜擦桌子的手微微一顿，随即把帕子收回去，淡淡道：“陈砚舟？” 他的目光先落在阿沅身上，温柔平和。 他知道，不能这样下去了。 萧煜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。 想起她磕瓜子磕得满嘴角都是壳的样子，想起她说“用眼睛看”时理直气壮的语气，想起她低着头认真听他讲诗的侧脸，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模样…… 我看着他，轻轻摇了摇头。 二人就这么聊起来，从诗文游记，到市井趣闻。 “昭昭，要不这样，”她拉住我的手，眼巴巴地看着我，“我去赴约，你扮作丫鬟跟着。不用你说话，就站在那儿，给我壮个胆就行。” 见不到宋昭昭，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 我也跟着笑了。 我攥紧了袖口。 萧煜看着我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 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 我没说话。 她这是……放弃了？还是另有所图？ 日复一日的相处里，我渐渐对他动了心。 他坐在凉亭里，看着宋昭昭跟着陈砚舟走远。 他站在那儿等着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 阿沅特意打扮过，鹅黄色的衫子，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，清清浅浅，像三月里的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