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脸色沉了下去。 我妈怕我爸当众宣布订婚太突然,还提前跟我商量了很久,说等寿宴过半,长辈们酒过三巡,再自然提一句。 几十双眼睛看过来,空气像被拉紧的线,稍微一碰就会断。 可现在,我没打开手机。 那时候我穿着学士服,他站在人群里比我还紧张,生怕我帽子歪了,拍出来不好看。 那些声音不算大,却足够让人听见。 我没有说话。 按原计划,等我敬完酒,她会当着亲友的面把礼盒交给沈砚白。 不是露台的风冷。 那一刻,我鼻子突然发酸。 我妈站起来叫我。 他说,“有我在。” 里面压着一张银行卡,和我爸公司法务拟好的合作意向书复印件。 沈砚白立刻皱眉。 许知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。 沈砚白听见她声音发颤,脸色又变了。 就在场面又一次要僵住的时候,宴厅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“好,好,温总看镜头。” 他脸色一变。 “叔叔,生日快乐。今天我带知遥过来,事先没打招呼,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但她没什么家人,我想着您和阿姨都宽厚,应该不会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