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自己的家,会有重新开始的勇气,会有迟来的晴天。 母亲许愿时,偷偷把我的手和他的手放到一起。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罐。 也曾经放着一个人最后的告别。 我笑起来。 里面是那枚戒指,和一张便签。 “你留着吧。” “阿姨念叨一路,说今天要庆祝你重新开始。” 母亲端茶给他,他双手接过。 可他清楚,那已经与他无关。 我拿起自己的那本,放进包里。 民政局那天,北方下雪,南方出太阳。 他坐在大厅靠窗位置,穿一件深色大衣,头发剪短不少。 我走进去时,他站起来。 周叙忽然开口:“你妈身体还好吗?” 钢印落下,两本离婚证推到面前。 我没有抽开。 很多年后,我听共同朋友提起过他。 照片背面只有半句:我们会有…… 每年我妈生日,他会匿名给公益基金捐一笔钱,备注写“给摔过腿的母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