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声音温顺。 陈砚报警又撤警,说是家庭纠纷,不想闹大。 进货、排班、线上团购、卫生检查,我都亲自盯。 因为陆景年喝酒,她怪我。 出院那天,陆景年坐在轮椅上,被推回陆家。 陆景年猛地回头。 婆婆哭着说:“她本来就不属于你,你还想怎么样?” 可我心里没有报复后的快感,也没有原谅后的轻松。 等陆景年自己把最后一条路走死。 婆婆哭得更厉害。 紧接着是婆婆尖利的哭喊。 婆婆那边没声了。 “我不是废物!” “我当然会陪他。” “若薇!” 我点头。 “可他就是为了你出的事!” 前世林若薇成了植物人后,陆景年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,如果不是我,若薇还能站在舞台上发光。 “哭什么?我还没死呢!” 护工冲过来夺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