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炸开了锅。 “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……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全是得意。 上辈子我等了一辈子都没等到这三个字。 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 她刚来我家的时候才五岁,怯生生的,站在门口不敢进来。 窗外开始下雨了,雨点打在玻璃上,噼噼啪啪的。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我把事闹大,他需要我体面地离开。 “陆景,你之前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。” 你看,我多了解他。 后来的事,是苏浣一点一点告诉我的。 后来呢? “你从来没有觉得你亏欠过我。” 我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消息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难过。 不是他的钱,不是他的道歉,不是他说的那句“我们重新开始”。 陆景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,最后一句是: 记者围上去,话筒怼到他面前,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 从来不是什么无辜的妹妹,是一个抢走姐姐一切还理直气壮的贼。 我重来一次,是为了保全自己,让他们付出代价,不是来处处受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