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若想遮住脸,被陈锋一脚踩在手上。 陈锋跪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 “割腕,至少三年以上。” 白布重新盖上。 后来她被接走,说,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找到家。 父亲摔了鞭子,语气不悦, “她装什么?道什么歉?” “一打就跪,一骂就磕头,像条狗。” “那个男孩才六岁!” 他想,如果陈芸现在爬起来,说她是装的。 她爬起来,找纸。 没有纸,就撕床单。 我那时不懂什么是系统,只以为是死前幻觉。 陈父坐在书房,电话响个不停。 陈若若的房间虚掩着,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。 他看见编织袋露出一角,转身打开。 手掌磨烂了,就用拳头。 他发了狠,拖着我去后院角落。 他想起那天,他们让陈芸趴在院子里,让她爬,让她叫。 铁钉生锈,密密麻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