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见许宴清还是冥顽不灵,索性就摆出长辈的款。 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停在沈府门前,可还没进门,便被拦了下来。 我闻言,几乎笑出声来。 沈夫人知道真相,也丢不起这个人。 “令仪性子倔,若知道她嫁错人,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,宁死也不会嫁的。” 我没有出声,只是毫不犹豫的摘下镯子,递给他。 亲手做的同心结,送给了姐姐,成箱的聘礼抬到到了姐姐的兰香院。 沈夫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口涌上一股怒意。 “然后找法子推了婚事,我好迎令仪做妾室吗?” “若是她真的为了嫁给我,使这些下作手段来构陷你,我绝不会在容她,就是做妾,她都不配。” “自然是许公子。” “她们就一直等在门外,等着王妃醒,说这是规矩,王爷真是疼您。” “别演了,昨日我亲眼看见的,那摄政王的新娘是令仪找的替身。” 我忍着哽咽看向她,我的生身母亲她把所有人都想到了,唯独落下了我。 “小姐,您总算是没嫁错人。” 可后来我没想到,他用一块桃花酥只是为了给我一个甜枣而已。 我战战兢兢的坐在床沿,不知做什么,生怕他发现我的身份,迁怒予我。 前世,我因痴恋许宴清,不顾劝阻,一头撞在花轿上,以死相逼,才将婚事作罢。 前世我死的时候,他似乎也哭了。 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