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铁证。" 这辈子这些东西不过是我离开的筹码。 这辈子他知道真相了。 我靠着窗户,心里反而很平静。 "后天我陪你去部队政治处。" 回去的路上大巴颠簸得厉害,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黄土和稀疏的白杨。 "带着他那个警卫员,凶巴巴的让你赶紧回去。" 我问:"然后呢?" 悦悦啃着苹果接了一嘴:"姥爷说得对!我妈是大河!" 我攥紧本子,指节发白。 回到娘家,我妈说沈延安来过了。 "方蕊当年来领抚恤金的时候,有个军官陪她来的。那个军官自称是周志刚的战友,姓沈。" 第五天傍晚赶回县城,直接去了妇联。 上辈子知道真相的时候觉得天塌了。 一屋子人都笑了。 "谢谢您。"我说。 "你爹拿扁担追出去半条街,没追上。" 我爹一边给悦悦削苹果一边说:"什么泼出去的水,我闺女是活水,哪个坑装不下她,她自己流出来找更大的河。" 扁担比鸡有用。 何秀兰看完我带回来的材料,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