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爸妈苛待我,只有奶奶偷偷塞零花钱,偷偷给我煮鸡蛋。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面目扭曲的女儿,脑海里闪过二十几年来所有偏心的画面。 我撑着地直起身子,声音嘶哑,“什么奢侈品?” 我沉默着,拿过笔,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我后悔了,林知意,我当初就不该为了迁就你的私心,和你妈妈一起硬是把亲生女儿安安说成养女。” 录音,出生证明,还有我从家里拿出那张记满了我二十多年花费的账本。 我想说不是,是姐姐把我的书毁了。 “这种霸凌犯就应该赶出校园!” “警察同志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已经配合你们承认是养女林安安犯的错,为什么还要抓我们?” 他的心底漫开无边无际的寒凉。 我死死盯着那张鉴定书,不肯伸手,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。 然后拎着背包,坐上了南下的火车。 “安安,我们知道错了,二十多年亏欠你的,这辈子都弥补不完。” 他们隔着栏杆看着被关在里面,垂着头不语的林知意,眼中满是快意。 “当你觉得痛苦,你可以选择放弃,你不一定要活在你爸妈给你的选择里,你可以有自己的人生。” 她声音发颤,反复点开那些流传的视频片段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 昔日温馨的家只剩满地狼藉,以及桌上散落的、记录了我二十多年卑微的账单。 “现在看来,你们夫妻二人全程知情,却从未制止,反而一味纵容。” “她才不是我妹妹!” “我们好心养了她二十几年,她现在替我顶罪、被网友谩骂,都是她本该做的补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