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我的邀请函,有些迟疑。 许鸢喊:“可她没死!” “你查了五年。” 沈砚说:“妈,说清楚。” 我没有感动。 屏幕又闪了一下,出现一行字。 “我以前也以为,你只是任性。直到昨晚有人把你海外那些资料送到我床头,我才知道,许家这些年给你擦的不是小错,是窟窿。” “我怕她哭。” 我的衬衫贴在烫伤处,每走一步都疼。 “把稿子给我。” 纸角刮过我烫伤的手背,疼得清醒。 “你已经碎了一张,还想碎第二次?” 主持人问:“沈氏方面,有异议吗?” 评审席上一个白发老人站起来。 他避开我的问题。 “何止蠢。”她把药棉按在我手背上,“你是把脑子供给沈家当香炉了。” 沈母脸色一变。 沈老太太的脸皮抖了抖。 “乱咬?你敢说你没有把温絮的稿子寄去国外改签名?你敢说你没有拿她的获奖编号去做你自己的履历?” 我看着她,问:“沈太太,你确定要当着记者的面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