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下来。” “你的全部作品版权归还,前期赔偿按三倍计算,驻场期间的成本由顾氏承担。” 旧工作室寄来的最后一个纸箱摆在墙边。 保安关上门。 顾沉低头看见展馆玻璃上的倒影,领口歪着,眼底满是血丝。 这一声顾先生,让他神色空了一瞬。 沈知瑶眼里带着得意和嘲讽:“为什么不适合?” “你以前说过,这是第一批成品,不能复制。” 顾沉握住我的手腕,要带我上台阶。 沈知瑶坐在宣传负责人席位,轻声解释:“舒意只是赌气,她会回来的,项目照常推进吧。” “她随时可以离开,我仍会替她留一盏灯。” 他的衬衣袖口沾着一小块药渍,手里拎着我常吃的那家馄饨。 “先把她照顾好,再考虑其他的。” “展览还缺最后一份周年誓词,周律师愿意配合工作吗?” 半小时后,沈知瑶给他发来语音,说自己胃疼。 顾沉的朋友谢辉清了清嗓子。 顾父将预算表扔到桌上。 “舒意,我是在替我们考虑,别任性了。” “从她领证那一刻起,就不再是了。” “拿这种事刺激我,不觉得过分吗?现在去申请撤销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