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若无其事起身:“你回来了。” “给我滚出去,别把艾滋传染给我。” 也彻底隔绝荒唐可悲的过去。 就为了那个洗脚妹。 原来他也会怕。 就像两条短暂相交后又各自远去的线,我们早已奔赴不同的人生。 我懒得再看她演戏,也懒得再跟这些人解释什么。 怕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怕这沉重的因果。 “傅哥你快说句话啊!” 我轻轻抬脚,甩开了她脏兮兮的手。 只觉得累。 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她的哭喊声很大,瞬间吸引了周围下班的人群。 李律师告诉我,傅云深终于签了字。 两个穷学生连几千块手术费都凑不出来,只够买一袋流产药。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里面没有恨,也没有爱,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静。 最后,视线落回黄小芸脸上。 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 “在一起都十几年了,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分开。” 同样的话,他说过多少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