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是什么品种的妈宝女?】 里面除了艾绒和药盐,竟还掉出一张扎着红线的小纸人。 【哈哈哈哈哈她每句话都围绕娘亲,完全不进入哥哥赛道。】 “起来。” 弹幕沉默片刻,刷疯了。 普通暖手筒塞棉絮就行,可娘亲旧寒在筋骨里,得在内层缝薄薄的药袋,用艾绒、干姜、吴茱萸和炒盐混着,暖而不燥。 “这是......早已失传的回阳温脉丸!” 这句话一出,娘亲眼神彻底冷了。 这就是亲娘吗? 春鸢帮我烧炭时,小声问:“小姐,您真要亲自给殿下做这个?让绣房做不行吗?” 紧接着,是嬷嬷惊慌的喊声:“殿下!” “我从前不知道自己还有亲娘,今日见着了,心里欢喜,若失了礼,娘亲罚我便是。” 我扑过去抢,却被三哥按住肩膀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 “不是我,母亲,我没有!” 我把姜枣膏熬到浓稠,又切了细细的橘皮丝进去。 因为在这群哥哥眼里,她流一滴血,比我死了都要紧。 大哥脸色一白,不敢说话了。 我低下头,像被训得不敢说话。 大哥沈砚之皱眉:“沈苒苒,你规矩呢?母亲身份尊贵,岂是你能这般冲撞的?” 二哥脸色铁青:“我早说她心术不正,她一回来就装孝顺,原来等的是今日!” 大哥眉头皱得更紧:“母亲,她惯会装可怜,方才一进门就逼得枝枝......” 娘亲走到我面前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暖手筒上,又看见我指尖密密麻麻的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