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:“顾潋?” 他在她的办公室,一起午休。 再也不用了。 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 我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走出餐厅大门。 在她眼里,受委屈的永远是陆泉。 上周帮她洗白大褂,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男士袖扣。 主刀医生正在核对信息,麻醉师就位。 看都没看,直接签了。 “师姐真的特别爱你,什么都想着你。” 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一点不意外,清亮的眸子里,浮起一丝清晰的笑意。 只是不对我笑。 现在才明白,她累了,也是会笑的。 “病人出了状况,他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 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。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我的药了。 “你满意了?” 我看了他一眼,平静开口:“不放心的话,你留下来照顾。” “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,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是房产中介。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,摘下林嫣然这朵高岭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