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姜栀晚。”江晟简单介绍。 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我的。 电话挂断,男人残忍冷静的声音响起, 呵...... 没有说明我的身份,也没有向我介绍她。 我死命掐紧掌心,用疼痛来对抗那股生理性的恶心。 “随便安置在市内。”江晟顿了顿,“一个月见一两次,给点生活费。” 造价不菲,品味不俗。 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没进眼里。 阳光照进老旧的客厅,像过去的无数个午后。 他没有躲。 没打算惯着她,直接道: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,敷衍地解释: 怕见生人,怕学不会,怕累。 车子驶向城西一个幽静昂贵的别墅区。 这婚若真结了,只会让受伤害的,又多一位。 “我心里只有你,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所有。” 一桌人都笑起来,夸他深情,夸我有福气。 半天才找回声音:“那我们这六年......算什么?” ...... 我也曾把那当成他对我独一无二的珍视和爱重。 江晟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