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鹂抬眼看他:“你不想?” “可让她们侍寝,你就不怕我暴露?一个喉结你都担心,就不担心我身上其他地方跟景昌帝不一样?” 况隐舟不意她突然逼近,还这么个动作。 眸光微敛,她的第一反应是:这喉结未免过分优越了,景昌帝的喉结是不是这样的? “一直不召人侍寝,肯定会让人起疑,太后也不会允许你这样。” 叹气:“我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,今日的事再来个几回,我感觉自己不死也会疯。毫不夸张,我现在心还在这里。” 那说明没这个男人突出。 也不知到底是谁吓坏了? “你的太打眼了。” “不想。” 转身去搬了张椅子在他的边上坐下。 况隐舟看了看她。 “遮不住。”苏鹂蹙眉,松了手。 苏鹂想想,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。 正好贤良无聊时绘过一本册子,前庭后宫一些重要的人都在上面,且贤良画功极好,画得很像。 “宸妃你下午已经见到了,她最得圣宠,景昌帝一个月有大半的时间宿在她的宫里。” “而且,皇上与我,并无多少真情,国公府又最是势大,我是国公府嫡女,你突然只宠幸我,才更奇怪。” “还有体力的强弱、房事时的习惯、房事时的表现,肯定都不同,你就不怕她们起疑?” “确实。” 况隐舟指了指自己嗓子眼。 先前在路上,只是跟他讲了与景昌帝相关的人和事,但他没见过这些人,肯定不知谁是谁。 苏鹂没想到他会拒绝。 况隐舟薄唇微抿,没做声。 还以为他们男人很愿意做这件事呢。 “为何?这可是享齐人之福,而且,跟你伺候江南那个有钱的妇人不同,是她们在榻上伺候你,各个都是国色天香。” “让你认认人。”苏鹂自袖袋里掏出一本画册放到桌上。 “这个是太后。” 苏鹂知道,他的意思应该并非真的让她侍寝,而是做出这样的假象。 “怪我,鸡毛蒜皮的事都跟你说了,那么重要的事竟忘了告诉你,我的错。”苏鹂语带歉意。 如此就有些棘手了。 “应该没人会注意这个部位吧,刻意去遮,反而此地无银、欲盖弥彰了。” 况隐舟:“......为何要遮?” 况隐舟:“......” 况隐舟摇摇头。 “明日早朝后,你得去慈宁宫跟她请安,先前我跟你说过了,景昌帝极其孝顺,非常听太后的话,所以,不管太后说什么,你都顺着她,先答应下来便是。” “后宫的几个嫔妃,你也都眼熟一下。”苏鹂一页一页慢慢翻过画册。 苏鹂望过去,便看到了男人十分突出的喉结。 “也不想。”况隐舟回得干脆。 苏鹂翻开画册。 她想了想,对景昌帝的喉结并没有什么印象。 苏鹂倾身,伸出双手攥住况隐舟衣袍的交领。 这些人的背上又没有他的身世秘密。 况隐舟眼波微敛:“你这是?” 那就不管了。 况隐舟不知该说什么,为她的过分谨慎。 况隐舟俊眉微拧:“难道还要我召这些妃嫔侍寝?” 苏鹂拉了拉交领,试图让两边最大程度的相交:“看看能不能遮住你的喉结。” 可别因为这个被人发现是假冒的。 “有意见的人多着呢,这些妃嫔都是来自世家,宠幸她们,其实是平衡朝堂。” “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