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岚姐,别怪姐夫。是我不好,惹姐夫生气了。”唐越靠在裴岚怀里,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。 我心口猛地一刺。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! 我瘫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 她脱下西装外套,眉头紧锁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我的脸肿得失去了知觉,耳朵里嗡嗡作响,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。 屏幕上亮起一条未读消息,是我的私人律师发来的。 妻子裴岚说行,顺嘴叫上了她资助的男大学生唐越。 裴岚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泪,转头怒视着我:“立刻给越越道歉!” 五年了,我终于彻底死心了。 “对了,你外公那个破扳指,昨晚被我不小心摔碎了。”唐越捂着嘴轻笑,“岚姐说,碎了就碎了,再给我买个更贵的。” 唐越羞涩地将手搭在裴岚的掌心,两人滑入舞池,翩翩起舞。 “说完了吗?说完就滚。”我闭上眼睛,不想再看他那张虚伪的脸。 “林溯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裴岚将剧烈咳嗽的唐越紧紧护在身后,像看着仇人一样看着我。 “裴岚,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。 一曲结束,唐越端着一杯香槟,装腔作势地走到我面前。 我冷笑一声,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 “这由不得你。”裴岚上前,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,“如果你敢在庆典上出什么岔子,孤儿院的那块地皮,明天就会变成商业区。” “后悔?”裴岚嗤笑一声,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五年前嫁给你。” 摄影师打量了一圈,对我招手:“这位哥,麻烦往后站,挡光了。” 我在一间狭小破旧的普通病房里醒来。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,衣香鬓影。 我再次摔倒在地上,原本就受伤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,痛得我几乎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