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说,“公司这几天的事我都推了,留下来照顾你。” 然后,在释放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叫出了—— 以前爱着他的时候,意识到这一点,她会痛得撕心裂肺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 而桑迎,就站在离钟晚虞不到两米的地方。 之前在车上,她故意和骆庭深回忆往昔,桑迎玩消消乐。 “我不信!” 可桑迎看着他,只觉得可笑。 钟晚虞继续道:“说起来,还得谢谢你呢桑迎。这六年,多亏你陪在庭深身边,照顾他,让他不至于太寂寞。不过现在……我回来了。有些东西,也该物归原主了,你说是不是?” 钟晚虞一直是校花,直到高三文艺汇演,桑迎摘掉厚重的黑框眼镜,剪掉遮住半张脸的刘海,那张被掩盖的容貌,惊艳了所有人。 他匆匆走向休息区,背影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狼狈。 “那你……”他声音低下来,“别这样了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远处传来惊恐的喊叫! “晚虞……” 游戏结束,骆庭深看到人群中微笑着鼓掌的桑迎,神色立马变了。 送钟晚虞回家后,骆庭深一路飙车带桑迎回家。 现在,她这么直白的挑衅,桑迎不仅不生气,不反驳,反而还说“你说得对”? 他教得很耐心,动作也温柔,可桑迎看见,他的心思,根本不在她身上。 无非是些刺激骆庭深的话,让他方寸大乱,让他丢下受伤的“现任”,迫不及待地奔向她。 “我知道。”桑迎接过棉签,对着玄关镜子,自己处理伤口,“你离她近,下意识护着,人之常情。我理解。”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放回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但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 紧接着,是骆庭深压抑着怒火的、沉重的呼吸声,和一拳砸在墙上发出的闷响。 但他身边早已有了同样耀眼的存在——校花钟晚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