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他发现客厅的灯罕见地亮着。 发完后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 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你是他妻子吧?怎么能这么不上心!他......” 想起每次谢晟安只是嘴上问句好,宋母就笑着说还是晟安贴心。 宋沁宁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 挂了电话,她才重新看向任景槐,随口问了句:“你刚说什么?” 而是谢晟安。 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 谢晟安站起来,这才像是注意到任景槐似的,“槐哥?你也在啊。” “晟安和沁宁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两个孩子从小就要好还知根知底,这些年都是你来照顾我,人不错,就是太死板了。” 众人哑口无言,没人料到他会这么干脆,没有辩解,没有争吵,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低了头。 他正想找个机会悄悄走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这时,胃里的疼痛又一阵阵翻涌上来,他没力气再想任何事了,靠在床头闭上眼,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。 谢晟安拍了拍宋沁宁的肩膀:“你不是缺个男伴吗?正好槐哥在就一起来了。" 他刚要开口反驳,谢晟安忽然又说了一句。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,女人整个人踉跄了两步,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 重要的是,宋沁宁根本不相信他。 说多了,反倒自讨没趣。 见状医生不好多说什么,最终只是嘱咐了几句后便走了。 他一直以为宋沁宁只是性子冷淡,不爱废话。 宋沁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还在因为晟安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怀?你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什么吗?我带你去。” 他们走到任景槐身边,把他强行按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