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宋惜曼结婚的,是他。 我忽然狂笑起来,像个疯子。 所以才落下病根,现在整日躺在床上。 我没多想。 看来,她真的很爱林彦。 我熬夜挑地段,看环境,再精心布置婚房时。 再退出,朋友圈自动刷新。 笑她自信。 原来他这么恨我,难为他演了这么多年兄弟情深。 婚礼前一天,好兄弟林彦忽然发来消息。 林彦哼笑两声,同样压低声音。 林彦已经坐在了宋惜曼的副驾上。 滑雪、登山、旅游。 “我们既白从小就坚强,一个人也能好好过。” “阿彦被家里逼婚了,下周就要联姻。” 脸上笑容凝固,我手足无措的截图,想发给宋惜曼求证。 对我,却全是借口。 “你要是不帮我......” “都说了既白是刀子嘴豆腐心,肯定是好好说才行。” 迟疑两秒,我点进宋惜曼的朋友圈。 以往,副驾一直是林彦的位置。 破碎的,渣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