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,这个号过了就作废了,重新约要等两周,材料月底截止......" 等我跑到图书馆连上公共WiFi,页面已经显示:国内确认通道已关闭。 "姐你也参加比赛了?什么比赛啊?" 你到时候去上大学了。 她先提的是碗。 没人知道,也没人问"你怎么起这么早"。 他放下证书的时候没有放回桌面,而是顺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。 但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: 既然这个屋檐下的信号从来不认我,那我就走远一点。 再往前翻三个月、半年、一整年。 没有人@我。没有人问我在哪。没有一条消息跟我有关。 弟弟的。他训练队的队服、绑带、跳绳和那套哑铃,全从他房间搬了过来,堆在我书桌旁边的角落里。 锁上了。 每周三次训练,雷打不动。 二十分钟后她回了一条:"那就重新约一个呗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" 第九张是全家去弟弟训练赛的合影,爸爸搂着弟弟的肩膀,妈妈和姐姐站两边,笑得很灿烂。 不是因为不重要。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 最后一次问了。 那天晚上,我从床底拉出了早就收好的行李箱,最后塞进去一点东西。 妈妈坐在餐桌对面,筷子夹了块排骨往弟弟碗里送,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。 "行了行了!"她终于不耐烦了,甩了一下手,"你弟自己打车去吧。" 又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