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控制住我的双手,将掌心向上,伸向妈妈。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窟里,寒凉彻骨。 妈妈还买了“苹果全家桶”送给陆裴川做升学礼物。 “你别想用什么血缘关系来扭曲事实,我这个人向来帮理不帮亲!” “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做错事却不肯认错是多么恶劣的事情。” 明明从小到大,我始终是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孩子,为什么一夕之间,就全变了呢? 对等候在一旁的管家道:“这几天,就让他们父子在家闭门思过,在此期间全家断网,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,就是学校老师找,也不能见!” 此刻如同凌驾在我们父子尊严之上的绝对女王,护着情人的儿子,把我们父子踩进地狱。 “嗡”的一声。 陆裴川见状,立刻假惺惺地劝和道: 爸爸却坚定地不肯退让半步。 妈妈看着他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,语气也更加严肃狠戾: 但很快失望地摇了摇头:“那可不一定,池渊是成绩好,可你从小就惯着他,好好的男孩子被你惯得小肚鸡肠,跟你一样没有半点阳刚之气,心机比谁都重!” 我的心里也彻底没有了任何期待,只一天天的算着日子,准备离开。 “可你还那么小,那天我回家的时候,你捧着自己亲手做的蛋糕迎上来,稚嫩的对我笑着说‘爸爸我爱你,我们一家要永远幸福的在一起’。” “阮悦涵,池渊才是你的儿子,你作为母亲非但不维护自己的儿子,反倒帮着外人冤枉他,攻击他,你算什么妈妈?” 不等回过神,妈妈已经叫来了保镖,拿着家法戒尺走到了我面前。 太讽刺了。 我痛得惨叫一声。 我站在门口,如遭雷击。 爸爸心疼地红了眼眶,“医生说你是中暑加上伤口刺激才晕倒的,对不起啊儿子,是爸爸没用,没能好好保护你。” 陆裴川也适时开口,半点没有先前的顽劣:“池渊,我们同学三年,你始终看我不顺眼,现在好不容易毕业了,你还造谣网暴我,是想逼死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