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在哪儿?” 我低笑道: 如果不是蜷缩太久脚抽筋,偷偷出来活动活动,我可能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 看着他的小心翼翼,我内心一动,猛地扑过去叫道: 妈妈说乖小孩要给大人洗脚。 没有收劲,很快脸颊高高耸起,耳鸣得厉害。 他咬紧牙关,拉扯衣服:“你的灵魂属于我,理应由我回收。” 顾母下巴颤抖,大口喘气: “我十月怀胎竟生出了个畜生,还没瑶瑶半点懂事。” 我紧跟其后,生怕被丢下。 我咬着下唇,拉紧被子,一言不发。 话还没说完,就被门口的屏障反弹重重摔在地上。 “那天的夜很黑,四周全是陌生人,他们讥讽着我不自量力,恶人却妄想攀上好人跟着去天堂享福。” “你是谁?轮回镜上没有你?” “我堂堂一阎王,没必要让小孩服侍我。” 我挣扎着把电脑踹到地上,用笔扎进他的眼睛。 “如果我出现,我们家的人数可对不上呀!顾叔叔。” 顾母无奈点头。 顾母紧抱着林瑶,生怕我的鲜血溅到她的衣角。 蒸笼地狱里,四周雾茫茫一片,空气中弥漫着肉香。 我一脸淡定: “要我说呀,就应该带她闯闯十八层地狱,那里可容不得她说谎,让她学学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