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 “陆长洲,你好大的狗胆。” “给他留个后?” 那几个婆子见我没有反抗,动作越发粗暴。 那声巨响犹如惊雷劈落在庭院正中。 秦如月靠在他怀里,虚弱地喘息着,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煞气冲天,瞬间将外围那三百名陆家亲兵反包围。 “皇上,长洲他年轻气盛,行事鲁莽。但看在他曾在漠北为您挡过一箭,看在老臣这张老脸的面子上,饶他这一回吧。”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,还真是炉火纯青。 我从袖中掏出一叠按着血手印的密信,狠狠砸在陆长洲的脸上。 “殿下言重了,微臣对大楚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。” 我那件用江南进贡的云锦、由几十个绣娘耗时半年赶制而成的大红嫁衣,被这件丧服无情地掩盖。 仿佛我掀翻的不是一杯茶,而是要了他全家的命。 “准了。” 那巨大的力道如同铁钳,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 “三弟,大哥今日就让这高高在上的公主,给你磕头认错。” “公主,三郎临死前握着我的手说,一定要让我进陆家......我不是成心要抢您的婚事。” “骨头还挺硬!” “这粗布麻衣虽然硌人,但也最能磨磨公主身上的傲气。” 坚固的朱漆大门并非被撞开,而是被一股骇人的蛮力直接踹成了无数块碎木,轰然倒塌,激起漫天烟尘。 他转身从桌案上捧起那个黑漆漆的木头牌位,走到我面前。 “老臣......参见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