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去看了江爸江妈。 我跑过去,伸手推他。 两天前跟我发了消息。 小助理回头看我,挑了挑眉。 小时候,班上的小朋友总是围着我一起拍手。 去客厅倒水的时候,只剩下江临一个人。 “你怎么样都是妈妈的乖宝。” 刚咬一口,他立刻停了车,声音平静的赶我下车。 我痛的叫出了声。 他转身进房间,声音好哑。 大坏蛋说手术有风险,如果我没了,妈妈可以难过晚一点。 “家里逼的呗。” “要不是你,他也不至于把自己灌成这个样子!” 门关上了。 他厌恶地皱眉,用力扯出衣服。 江临盯着那些水泡,嘴唇动了动。 “手术好危险,万一......” 可现在要分开了。 “你发什么神经?沈芙等久了会不开心的。” “我有好好戴手套,汤很干净,也不会像薯片一样掉渣!” 他的声音压抑着破碎。 竹马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无奈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