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便被族人带走,送进偏远庵堂,说是替顾家赎罪。 “明徽公主必须来。” “战场之事,各为其主,而皇后娘娘只是一个母亲,愿太后体谅。” 沈玉鸢惊觉失言,深吸一口气道: “南梁皇帝舍得两座城,是怕北胤兵临京师。” 我抬眸看着他。 使臣见我久不说话,忙取出一封信,双手奉上。 “至于你,也留下。” 他猛地抬头,眼底浮出惊恐:“太后......您到底是谁?” 沈怀瑾赔着笑。 二十年后,她站在北胤宫门前,连呼吸都不稳。 我垂眸看她。 他一怔。 那一瞬,二十年的旧事被风雪撕开。 “沈怀瑾,哀家留你一口气,因为你还欠故人的债。” “你方才,是用哪只手递的国书?” “回去告诉她,黄金,哀家收了。” “可你刚才叫她顾晚棠,你认识她,为什么骗我?” 我要她站在北胤宫门前,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女儿,被当年她踩进泥里的人亲手接走。 “明徽,只要她死了,北胤幼帝无主,朝中必乱,南梁就能接你回去!母后是在救你!” “太后,互市三处,于北胤百姓有利。” 沈怀瑾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