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口想辩解,可那枚狐铃已经在娘娘掌心剧烈震颤起来。 我猛地看向榻上的九尾娘娘。 “涂明月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你要一次又一次毁我清誉?” 涂山雪轻轻皱眉。 厌恶,讥讽,愤怒,还有看疯子一样的怜悯。 我抬起头,强迫自己稳住声音。 她太冷了。 “她出生时灵火异动,尾相未必是真,若就这样送去荒山,万一错弃天命,青丘承担不起。” 医巫婆婆年纪很大,眼睛覆着一层灰白雾气。 一道被压抑到极致的金光从铃中冲出,猛地没入小狐狸体内。 【她还没有把我的命格还给我。】 涂山雪刚才扶娘娘时,靠近过床榻。 ...... 像腐烂的桃花。 涂山雪手指下意识按住狐铃。 “剥命咒!” “榻下狐铃——” 哪怕我根本不知道为何能听见,可只要说出口,长老们不会先查涂山雪,只会先废了我。 殿内众人彻底松了口气。 涂山雪真正想夺走的,从来不只是尾巴。 小狐狸在我怀里惊恐尖叫。 她这一声太急,终于引得几位长老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