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 “不必了。” 她微微蹙眉,似乎不满他的用词:“安词怎么不配?” 他反常的顺从,让许晚凝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 “许晚凝,你凭什么用我的名义把陆安词推给沈教授?你明知道那是我爸去世,沈教授才留给我的机会!他算什么东西?他也配?!” 可现在,她却让人当众用冰水浇他,只为了逼他低头,向陆安词认错。 狠狠扎回他心口。 “没什么。”傅砚辞淡淡移开目光,“把平安锁还我。以后你想给陆安词什么,我都不再过问。” 第二天,他带着这份协议去了许晚凝所在的医院。 “晚凝姐,没事的......我住进来,傅先生心里不舒服也正常,只是泼湿被子而已,比从前好多了,你别怪他......” 他们肢体上从未越界,只谈诗书文理、哲史政论,在旁人眼中无有任何不妥。 “砚辞,陆安词父母早逝,又因你被迫退学,无依无靠,只能打零工维生,前几日还险些被人卖进会所......我与他情缘已断,但不能见死不救。” 原来只剩三天了。 挂断后的忙音,像一把尖刀扎进他心里。 他在医院休养了一周。出院那天,民政局发来提醒:【傅先生,三日后请您准时领取离婚证。】 话音未落,他的声音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 照顾。 许家书香门第,规训森严,祠堂前碎石密布,下跪者需赤膝跪地,期间除清水外不得进食。 “你就赌他心软,不会告诉我是不是?” 好友冲上来拼命想掰开保镖的手:“放开他!你们疯了?谁派你们来的,知不知道他是——” 有什么意义呢? 这两个字竟会从许晚凝口中说出,傅砚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