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救命啊!林梵音杀人了!” “林梵音,就算你是谢太太又怎样?阿屿他给你买过钻戒吗?跟你拍过婚纱照吗?带你去度蜜月了吗?别说你了,就连你生下来的小杂种......” 如今却出现在苏南雪的无名指上。 那天之后,婷婷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。 “你.......都做了些什么?!婷婷的骨灰呢?” 诉讼被驳回,林梵音心都凉透了,浑浑噩噩去医院处理伤口。 可她根本没时间思考,连忙跟上去想要解释清楚。 “音音,别吓我好吗?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?你想让我痛苦愧疚一辈子吗?” 谢之屿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乞丐。 可明明以前,谢之屿对她来说,简直是救世主的存在。 “早就听说过谢太太和谢总感情不和,谢太太这是把怒火发泄在谢老太太身上?” 苏南雪一句不喜欢车上有别人,谢之屿就能狠心她们娘俩扔在暴雪冰封的高速公路上。 回忆和现实的交汇处藏着无数把利刃,直直刺穿林梵音的心脏。 被压着跪在地上的林梵音目眦欲裂:“放开我!谢之屿,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?她害死了婷婷,她还把婷婷的骨灰拿去做化学实验......” 被推开的林梵音后腰猛地撞上桌角,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。 “谢之屿,你是疯了吗?婷婷才六岁,你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孩子锁进行李箱里?你还不快把婷婷放出来?!” 她踉跄着后退:“不......我没有推奶奶!是苏南雪......” 刚进家门的谢之屿闻言黑脸:“为了让我跟你一起出席校庆,你现在都利用孩子来传话了?” 她自小在福利院长大,靠着自身努力考来了京市的重点高中,又争气地直升最高学府。 林梵音已经不再执着于把婷婷去世的消息告诉他了。 “南雪!” 那时候婷婷还兴奋问:“妈妈,爸爸会陪你一起回母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