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沉砚,我刚刚让你回家,是你自己要玩的。” 我垂下眼,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,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。 连带着今天出门开的那辆车, 所以又一局开始前,我故意晃了晃酒杯,像是被酒意冲昏了头,连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几分: “老比大小没意思,这局咱们换个玩法,押点数!觉得自己能摇出八点以上的,跟注翻倍!彩头也得加码,小打小闹没劲了!” 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,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, 车钥匙落进他掌心时,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。 房产证办下来的那天,我带她去看过夜景。 “行啊,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,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。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,想要啊,得摇骰子赢了才行。” 我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我那对袖扣, 许清意第一次见到它时,还认真说过,以后绝不会让我拿它开任何玩笑。 我听见纪言淮的尖叫, 骰盅再次被放到桌子中央。 纪言淮在人群中游刃有余, 骰盅分发到每人面前。 许清意伸手就抱住了我的腰, “哇!老婆厉害啊!”纪言淮笑道。 星澜酒店是城中最难订的高端宴会场,明天我们的订婚宴也在那里。 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们就光看热闹,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。”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, 我笑了笑。 我猛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