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瑶光一律回绝:“我身上有伤,不便走动。王爷和世子有什么事,去找崔侧妃便是。” 直到众人深入山林,前方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虎啸! “仗打了这些年,也该成家了。原想着,要么娶个端庄贤淑的,要么娶个倾国倾城的。可见着你才知道——” 帐内,萧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爹爹……母妃她……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是不是……真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?我们去道歉……好不好?” 崔灵婉柔声道:“我虽是王爷的妾,但礼不可废,应当给主母行礼的。” 他知道她有多爱这张弓。 “本王,就是在养媳妇儿。” 萧砚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,轰然炸开! 萧砚风当时在看书,闻言抬眼,看了她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。 第二章 心里,一片麻木的冰冷。 崔灵婉见到阮瑶光,立刻起身,想要给她行礼,姿态摆得极低:“王妃姐姐……” 今天给她打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,明天带她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,后天在花园设宴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 萧砚风再也忍不住,推开了她的房门。 后来有一次下人擦拭时不慎在弓臂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痕迹,她难过得抱着弓偷偷哭了一夜。 而她,只想回家。 一旁的萧珩却拉住她的手:“崔姨娘,你做什么?” 他对她好得没了边,宠得过了头,甚至在她任性跑出王府遇险时,为她挡下致命一箭,几乎丧命。 阮瑶光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。 他们想要的,她都给他们。 他何尝不知道,今天的事,对阮瑶光何其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