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我眼睛因为伤痛发炎,霄寒半跪在床边,轻轻吻在我的眼皮上。 “白若若,你当年上高架,根本不是因为我和霄寒结婚。” “寒哥,别打姐姐,是我不好......” 婆婆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传出来。 十指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。 患者签字:白若若。 主刀医生面无表情地拂开他的手。 是谁第二年捧着我流血的手指说会护我一辈子? “霄寒。” 全是他拍下来,发给白若若的笑料! 镜头对焦到手术台上那个人的那一刻,霄寒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。 他说:“老婆的眼睛真好看,像星星,我要看一辈子。” “是因为富少杰要甩了你出国!” “让他因为愧疚,心甘情愿当你的提款机,当你的挖肉刀!” 我死死咬住手背,任由浑身血液一点点冷透。 昂贵的摄像机砸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 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 而同意书上的字,是她自己签的,是霄寒确认的。 “若若已经看不见了,你还要跑到病房来戳她的心窝子?” 主刀医生疲惫地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 “是你违规超速追车,才出了严重车祸!你还撞残了路人!” 第一年,剃光了我的齐腰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