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他们再无半分关系! 这一刻,她的幻想被毫不留情地击碎。 可她舍不得多年夫妻感情,怀抱着最后一丝期待,姜棠音来到傅沉砚办公室想问个清楚。 “我是答应过,可是大哥,你知道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却要装作深爱有多累吗?” 姜棠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脏只剩下一片麻木。 回到家拿到早已收拾好的行李,姜棠音便直奔李主任的办公室。 甚至还有傅沉砚见到姐姐姜知月迟迟不肯喊的那句“大嫂”。 可在傅沉砚对姜知月好的衬托下,幸福却如白纸般一撕即碎。 闭上眼,过去三年她自以为幸福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。 那是她活了十八年,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她比姐姐好的肯定。 刚要推门进去,傅沉砚的声音钻进耳中。 身后的姜知月却拉了拉他的袖子,声音压抑又痛苦。 傅沉砚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枚奖章的来之不易。 终于,在警察第五次递来认罪书时,她签字了。 “听说那是傅厂长的妻子,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擦伤,傅厂长却心疼得不得了,真让人羡慕啊!” 傅沉砚这才松了口气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 姜棠音身体一僵,唇角划过一丝苦涩。 跪在地上的混混吓得瑟瑟发抖,一见到姜棠音就喊出声。 姜棠音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,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。 见到她,傅沉砚敛了敛神情,咳嗽两声。 看着傅沉砚满脸柔情的样子,姜棠音有一瞬间的恍惚。 从此以后,病房内的欢声笑语与她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