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指责我的三个哥哥,当场脸色煞白,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。 他走过去,撕开祁阳阳的裤腿,检查伤口。 我看着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。 “她昨天确实做错了,但罪不至死啊。”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,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熬夜画出来的。 但来不及了。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。 盛时宴他们刚好开完会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祁阳阳流血的小腿。 祁阳阳还在旁边小声抽泣。 我尖叫出声,声音凄厉得像鬼一样。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。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天没出房门,没吃一口东西。 这几句话,精准地踩中了哥哥们的怜弱心理。 三哥盛祈年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 盛时宴揉了揉眉心,满脸疲惫。 “不是心疼!” 等我回来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 我猛地抓起旁边一桶还没开封的红色颜料,从祁阳阳的头顶倒了下去。 “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,怎么可能懂这些医学常识?” “大小姐......”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任由掌心的血滴答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