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淮愣了一下。 “你到底在哪?高铁站查不到你的出站记录,你是不是根本没上车?” 我没转钱。 我静静地听着。 我拖着小行李箱,站在南城大学新生报到处。 “你为了考北城熬了多少个通宵?你怎么可能去南城?” “带了带了,加湿器也带了。” “这云家也是奇怪,大女儿考了正经的本部不办酒,给小女儿的预科办这么隆重。” 点击,确认修改。 云宇的声音很温柔。 陆景淮的语气里带上了质问。 “现在我离你们两千公里,她想怎么风光就怎么风光,没人跟她抢了。” 目光死死锁定着每一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生。 他们看到我,笑声戛然而止。 我的名字,被挤在最下面的角落里。 没有人注意到我。 我背靠着门板,看着自己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。 云宇指着我裙子上的污渍。 “陆景淮,我裙子脏了。” “你非要在今天闹事是吗?” “云清!” “买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