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项目名是知宜旧居复刻,婚礼预案参考许知宜,张姨也以为这房子是你们的?” “所以你别再闹了,婚礼照办,房子也会给你住,名分我会给你。” 我点头,“我不乱想。” 他把我带到阳台,玻璃门合上,里面仍能听见张姨和许知宜的笑声。 傅景臣盯着那行字,喉结动了动。 “哦哦,朋友吧,快进来坐。” 我问傅景臣,他随口说,“知宜喜欢这个,顺手就改了。” 傅景臣眼底终于有了慌乱,可他很快压住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断章取义。” 换成了一幅向日葵。 我看着架子上那排婚纱,都是高腰短拖尾,肩线很窄。 后来许知宜回国,那枚胸针就再也没出现过。 我说,“婚礼取消。” “晚棠,装修已经到最后一步了,你现在闹,工人还得返工,没必要吧。” 他似乎被我的平静噎了一下,视线落在我脸上, 我用纸巾一点点擦灰。 许知宜轻轻吸了口气。 傅景臣脸色彻底沉下来,“林晚棠。” 傅景臣看着钥匙,脸色沉了些,“你什么意思?” 张姨笑着拍手,“还是景臣会疼人,你们俩啊,我看着就安心。” 傅景臣的手又扣住我的腕骨,这次力道重了些, 傅景臣走过来,“看什么?” 镜子里的我穿着许知宜挑的婚纱,站在傅景臣身边,像一张被临时换了脸的旧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