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进便利店，颤着手给他们打电话。 中午太阳正毒，厚重的衣服闷得不透气。 “这是诈骗，我要报警！” “站着干什么，过来坐吧。” 听我说每一次进步，也听我说无人可讲的难过。 顾晚棠皱了皱眉。 高考前我发烧到三十九度，迷迷糊糊给姐姐打电话。 明明过去的一年，一直在退让、受委屈的都是沈砚。 姐姐紧接着说： “就听你妈的吧。” 最后还是姐姐先开口。 “念辰已经很努力了，你就不能让让他吗？” 我躲在被子里，给爸妈、姐姐和顾晚棠打电话。 这话说出口时，没有人觉得不对。 顾晚棠也在。 沈念辰被他们围在中间，面前摆着四份包装精美的礼物。 妈妈摸着他的头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 “我问过了，星阑酒店的厅还不错，就是时间有点紧。” 爸爸重重放下茶杯。 “分数先不说了，也不是最重要的。” “这么点东西，居然要三千块。” “念辰有的，你也有。以后可别说我们偏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