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安安高兴,亲戚们都在,你非要让大家难堪?” “这云家也是奇怪,大女儿考了正经的本部不办酒,给小女儿的预科办这么隆重。” “以后可以和哥哥,还有陆景淮在一个城市了。” “安安宿舍的空调坏了,你赶紧过来把你的电风扇拿给她用。” 没有人回答我,客厅空荡荡的。 “我告诉你,你现在自己滚回来,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 “没事,一会让你景淮哥带你去专柜重新买。” 他总是这样。 车子驶离酒店,后视镜里,陆景淮的身影越来越小。 “景淮哥,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才离家出走的?” 电话里传来行李箱锁扣弹开的清脆声。 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还给你好不好?” “安安要在北城读预科,这边的宿舍没有空调。” 第三条开始不耐烦。 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?” 我没回复。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白水杯,没接话。 “回家。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 “乖,等到了北城,带你吃大餐。” “你们带她去北城旅游,不也没告诉我吗。” 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