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皱眉，“知宜。” 我说，“那是什么事？” 傅景臣盯着我的手，声音低下去，“这不是钱的事。” 衣帽间按许知宜的身高改了层板。 我没接，“既然你喜欢，就带走吧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，不止这幅画。 傅景臣的眼神立刻变了，“林晚棠，道歉。” 我笑了一下。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。 傅景臣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下，“你查得挺细。” 她看见我，笑容没变，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 我看着她，“您知道画被换了吗？” 傅景臣看见了，手指动了动，却先去扶许知宜，“别看了，小心划到你。” 我把筷子放下，“以前有。” 傅景臣没有松手，“她今天就是被我惯坏了，连基本礼貌都没有。” 我问，“什么叫乱说？” 傅母笑着说，“知宜当年如果办婚礼，大概也是这个样子。” 我拿起包，“嗯。” “晚棠，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私自决定？景臣工作忙，很多事照顾不到，你就不能体谅一点吗？” 我看着她脚上那双软底拖鞋。 许知宜却怔住，手指攥紧了披肩。 他看着我，“别提婚礼，别提你和我的关系，等吃完饭我再跟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