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没有走向答辩教室。 被他们扣掉,说投资回报率太低。 “大福没有了?” 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 “不用了。”我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“时间规划得卡紧。初初今天站了四个小时,体力消耗达到了临界值。我们需要带她去补充碳水。” 摄影师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。 画纸边缘被地下室的湿气泡得有些发皱。 “那就明年再找。”我妈端着水杯走过来,“女孩子找工作不用那么急。你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,这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。” 茶几上放着三个吃空了的日料打包盒。 “对。”我妈语气坦然,“美协的推荐信代表着我的专业信誉。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女儿,就放宽学术标准。这违背了我的职业原则。” 里面没有灯。 我坐着夜班公交回到家。 她顿了顿,目光越过摄影师,落在我身上。 “妈,东陵路离这里二十公里。等我清完场,没有地铁了。” 我端着碗,走到垃圾桶旁。 “书然,你是在故意考验我的时间管理能力吗?还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没有重视你的答辩?” 我爸从书房走出来,端着保温杯。 他走到我的卧室看了一眼,又退了出来。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。 “这是门禁卡和备用钥匙?她把这些放在这干什么?” 转头看我,目光极具压迫感。 像垃圾一样被堆在防潮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