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过我让我安葬妈妈的!你答应的!” 姜昭意近乎茫然地低头,发现身下血色弥漫,染红了地砖。 “行了!”谢沉叙本想自己离开,走到一半还是折返回来,伸手去拉她,“别在这儿发疯,先回去。” “我有人格分裂症,副人格叫姜眠秋,相当于我姐姐。” 前所未有的自厌和绝望让她的五脏六腑绞痛至极,甚至想要呕吐。 姜昭意茫然地看着他,显然没有听清。 谢沉叙的脸逐渐紧绷,在姜昭意俯身吐出一口鲜血后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够了!” 谢沉叙居然......做到这种地步? 妈妈精神尚好时,曾拍着她的手说:“你爸爸葬在城北,只希望我死后可以和他团聚。” “谢沉叙!”姜昭意急红了眼,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口,“为什么这么做?!” “至于你——就跪在这儿看着。” 谢沉叙也不意外。 冰凉的雨滴落在脸上,她猛然回神,慌乱地起身,向荒山跑去。 姜昭意慌乱道:“我已经怀了五次孕!” 只剩下妹妹。 姜昭意从不知道谢沉叙送的戒指有这种意义,但还是忍着泪意,“嗯”了一声。 但姜昭意没有犹豫,拿起酒便灌下去。 过往的记忆忽近忽远,脑海中谢沉叙的脸开始模糊。 男人脸色骤变,声音覆上一层寒冰:“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?” 姜母闭上眼,往后一倒。 眼泪好像又涌了上来,姜昭意近乎狼狈地避开视线,取下了手上的婚戒:“这个呢?” 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抓挠着地面,本就重伤的十指再次鲜血淋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