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也不甘示弱,猎到几只锦鸡,也献宝似的送给崔灵婉。 萧砚风见状,立刻解释:“灵婉没去过猎场,想跟着见识见识。” 崔灵婉接过,娇娇弱弱地试了试,蹙着眉道:“王爷的弓太沉了,妾身拉不开呢。” 一直守在外间、吓得瑟瑟发抖的云苓连忙进来:“王妃,奴婢在!王妃可是要奴婢去请回王爷?奴婢马上去!” 从那以后,阮瑶光就变了。 他选了崔灵婉。 他看向儿子,像是在说服他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: “要我说,也是她自己不争气,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……”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却会在百忙中记得给她捎回街角的糖葫芦。 好在,还有五日。 她目光落在阮瑶光手里那张小巧精致的弓上,眼睛一亮,“王妃姐姐那张弓看着就好小巧,好漂亮。” “听说王妃如今彻底失宠了,连世子都亲近崔侧妃。” 可当她去找儿子,跟他说“母妃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”时,五岁的萧珩却甩开了她的手。 不好!是虎群! 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,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 “不用。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,逼我们低头,逼我们赶走灵婉。她就是仗着我们爱她,才敢如此放肆!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!哄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!让她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!” “瑶光!” 直到这天,萧砚风和萧珩再次一起推开了正院的门。 “我背你!我背你去!行了吧?!” “慌什么?他们又没说错。” 他朝她伸出手,那只手修长有力,曾经无数次牵过她,抱过她,给过她承诺与温暖。 他带着崔灵婉,骑着马冲进了猎场。